导读:叫几个兄弟去“撑场面”,本以为打一场群架赔点钱就完了,结果被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刑事责任。这个罪名的特殊之处在于:它追究的不是所有到场的人,而是首要分子和积极参加者;一旦致人重伤、死亡,还要转化为故意伤害罪、故意杀人罪。因此,判断一个当事人在群体事件中到底是“组织者”“积极分子”还是“凑热闹被拉去的”,往往就是案件的关键。
一、罪名概述:什么是聚众斗殴罪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规定: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法定刑方面,本罪分两档法定刑:一般情形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具备四种加重情形之一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重伤、死亡的,转化为故意伤害罪、故意杀人罪定罪处罚。
立案追诉与数额标准方面,本罪处罚范围依法限定于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者,一般参与者不构成犯罪。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常见犯罪的量刑指导意见》,犯罪情节一般的可以在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幅度内确定量刑起点;具备聚众斗殴三次、人数多规模大影响恶劣、在公共场所或交通要道造成秩序严重混乱、持械等情形之一的,可以在三年至五年有期徒刑幅度内确定量刑起点。
常见规则依据主要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关于加重情节与转化定罪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常见犯罪的量刑指导意见》聚众斗殴罪的量刑起点规定。
发案情况上,聚众斗殴在青少年、在校学生与务工人员群体中相对高发,多由口角、感情纠纷、琐事口角升级引发,具有明显的临时起意与群体性特征。相关数据显示,涉及未成年人犯罪的人数中,本罪仍占有相当比例,是未成年人检察关注的重点罪名。在广西,这类案件与本地社会经济生活密切相关,一旦进入刑事程序,当事人与家属往往措手不及,尽早引入专业律师介入尤为关键。
二、犯罪构成:四个要件逐一拆解
(一)犯罪主体
本罪主体为一般主体,但依法只处罚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者。一般参与者、被迫到场或被裹挟的人员不构成犯罪。
(二)主观方面
本罪主观方面为故意,通常出于报复他人、争霸一方或者其他不正当目的。临时路过、被叫去看热闹而不明知斗殴意图的,缺乏犯罪故意。
(三)犯罪客体
本罪侵害的客体是社会公共秩序,属于扰乱公共秩序罪,不要求造成人身伤害或财产损失的具体后果。
(四)客观方面
客观方面表现为聚集多人攻击对方身体或者相互攻击对方身体的行为,由聚众与斗殴两个行为构成。
三、辩护方向:律师在聚众斗殴罪案件中能做什么
(一)出罪辩护
1. 不属于首要分子或积极参加者。仅到场围观、被裹挟跟随、接到通知后未动手的,应当争取不作为犯罪处理;
2. 缺乏聚众斗殴的故意。事前不明知要去斗殴、到场后随即离开的,主观要件不成立;
3. 否定持械情节。临时随手拾取物品与事先准备器械的评价应当有所区别,是否实际使用也影响认定;
4. 否定加重情节。逐一核对人数、场所是否为公共场所或交通要道、是否实际造成秩序严重混乱;
5. 未成年人依法从宽。未成年人实施本罪应当坚持教育感化挽救方针,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的不作为犯罪处理。
(二)罪轻辩护
6. 争取从犯认定。多人参与时应当区分组织指挥者、纠集者与一般参与者的责任;
7. 充分发挥未成年人、在校学生的从宽政策;
8. 积极赔偿并取得伤者谅解;
9. 争取自首、坦白、认罪认罚情节;
10. 主张被害人方同样有过错、本人并非矛盾发起者。
(三)程序辩护
此类案件多为群体事件,程序辩护要点包括:现场监控是否完整调取,用以还原谁纠集、谁动手、谁持械;各被告人的到案情况与到案经过是否一致;被告人供述笔录是否存在诱导;辨认笔录是否符合规范。对于未成年嫌疑人,应当审查是否依法通知法定代理人到场、是否进行了社会调查。
四、争议焦点与实务分歧
以下四个问题,是聚众斗殴罪案件中控辩双方最容易产生分歧、也最考验辩护功力的地方:
11. 首要分子与积极参加者的认定:这是本罪的处罚范围问题,凑人数、被动跟随的人员应当被排除在外,也是此类案件最有效的出罪路径。
12. 持械的认定范围:事先准备与临时取材、实际使用与仅持有之间的差异,直接影响是否适用三年以上档次。
13. 转化定罪的适用条件:致人重伤死亡转化为故意伤害罪、故意杀人罪,需要查明具体行为人与伤害结果之间的因果关系,不能概括归因。
14. 未成年人案件的政策适用:对未成年人应当坚持教育感化挽救方针,与成年被告人区别处理。
五、刑期(量刑)辩护思路
量刑层面的总原则是:先守住较低的法定刑档次,再在该档次内挖掘每一分从宽空间。是否具备加重情节往往是最先要解决的问题——这决定了三年以下还是三年以上,持械与多次是最常见的两个抓手。
(一)从宽情节清单
15. 法定情节:未成年人、从犯、自首、坦白、认罪认罚;
16. 酌定情节:初犯偶犯、在校学生、对方有过错、未持械未动手;
17. 范围之辩:排除一般参加者,限制处罚面;
18. 情节之辩:否定持械、多次、公共场所等加重情形;
19. 转化之辩:重伤死亡结果与本被告行为的因果关联;
20. 赔偿谅解:对造成人身伤害的部分积极赔偿并取得谅解。
(二)缓刑的适用空间
三年以下档次内的聚众斗殴案件,缓刑适用率较高,尤其是未成年人、在校学生、从犯且积极赔偿谅解的情形。实务路径:在侦查阶段就通过监控与通话记录把当事人的角色固定为“一般参加者”,争取不批捕;审查起诉阶段结合赔偿谅解争取相对不起诉;确有责任的未成年人案件应当同步提交社会调查报告与帮教方案,为缓刑创造条件。
(三)分层次辩护策略
21. 第一层:不属于首要分子或积极参加者的,争取撤案、不起诉;
22. 第二层:否定加重情节,守住三年以下档次;
23. 第三层:争取从犯、未成年人等法定从宽情节;
24. 第四层:赔偿谅解与认罪认罚并行,争取缓刑或不起诉。
六、如何选择刑事辩护律师:办理聚众斗殴罪案件的六条建议
25. 看是否检索类案。能当场说出本地法院同类判决大致量刑区间的律师,对结果的预判更接近现实。
26. 看是否懂量刑谈判。认罪认罚过程中量刑建议的一来一往,往往决定了最终宣告刑的高低。
27. 看文书质量。取保候审申请书、不予起诉法律意见书最能体现律师的专业水准。
28. 看是否与办案机关良性沟通。合法合规的意见表达渠道通畅,才能把辩护意见真正递交上去。
29. 看是否重视退赃退赔方案。多数财产类、侵财类案件中,退赃退赔方案直接决定能否争取缓刑。
30. 核实执业信息。可通过当地司法局官网、律师协会官网核验律师执业状态与有无处罚记录。
七、关于我们:广西先衡律师事务所 陈君律师团队
广西先衡律师事务所陈君律师团队长期专注刑事辩护与刑事法律风险防控,办理过大量聚众斗殴罪及其他常见罪名案件,熟悉广西本地司法机关的办案尺度与裁判倾向。
我们的办案理念是:把每一个案件当成“辩点工程”来做——从会见、阅卷、证据核验、法律检索到量刑协商全流程标准化作业,以精细化辩护为当事人争取最大限度的从宽空间。
如您或您的亲友涉嫌聚众斗殴罪或其他刑事案件,欢迎通过广西先衡律师事务所官网或本公众号联系陈君律师团队,我们将第一时间安排律师会见,并出具阶段性辩护方案。本专栏围绕常见罪名与争议问题持续输出,欢迎关注、收藏与转发。
南宁律师协会宣传委员会主任
英国牛津大学交流学员
剑桥大学交流学员
中国法学会成员
广西警察学院课程讲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法学会海商海事法学研究会会员代表
南国法律援助公益律师团队成员
南宁市良庆区检察院听证员
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领域公益法律服务团成员
陈君毕业于211工程大学,法学学士,曾在新疆生产建设兵团下野地垦区人民法院作为法官助理协助法官工作,也担任多家政府、国有企业的常年法律顾问。现为广西先衡律师事务所的律师主管,擅长处理疑难刑事案件、民商纠纷以及非诉专项等。
先衡律所实行团队协作办案模式,30 分钟快速响应咨询,累计办结 2000 + 各类案件。擅长刑事辩护、取保候审、经济犯罪(诈骗、走私等)代理以及各类民商事案件纠纷,办案经验充足,如果有法律问题,欢迎随时联系,联系方式如下:
▼ 律所地址:南宁市青秀区民族大道157号财富国际广场B区4号楼29层2903号
▼ 法律咨询电话:
律所客服:19163930723
覃律师:17607719016(微信同号)
陈律师:18977259951(微信同号)